冲雨冲泥处处行,物情殊不可诗情。牡丹又是一年过,春事略无三日晴。
先后笋争滕薛长,东西鸥背晋齐盟。山居寂寞谁堪共,杞?菊苗俱可耕。
七十馀年亲弟兄,书来堪喜复堪惊。杯中酩酊无虚日,枕上邯郸过此生。
老至音书宜有数,别来骨肉若为情。遭逢洪武开新运,又十三年见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