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根深且固,余根浅且洿。移植艮无期,叹息将何如。
年大飘零馘已黄,野麋难复厕鸳行。山名一径通天目,便欲看云老是乡。
今日何迁次,新官对旧官。笑啼俱不敢,方信作人难。
十载曾经入梦行,茫茫有路记分明。自看瀑布月初满,直到青天云未生。
列柏俨如玉冠侍,余峰都作水田平。退之去后谁来此,不向岩闲自署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