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稻南谷口,凶岁囷仓虚。晚值老农语,出口三嘻吁。
幸有高亢田,种麦给群需。有麦且免忧,无麦将焉如。
昔谓崖谷底,其俗异黄农。浪迹城府归,却爱淳朴风。
猎夫不射雁,云与兄弟同。羽毛岂知道,天理谅无终。
髯崔家寓市河头,斋馆临河题学舟。不为乘桴浮大海,应期击楫誓中流。
风波浮世何能济,驷马高车更有忧。何事外郎居骑省,却将魂梦记沧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