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百年间,往往如过客。吾生未六十,须发早已白。
自持岁寒心,谬比松与柏。卫生乏良药,疾病日侵迫。
天运苟未穷,流年岂终厄。依然冰雪姿,苍苍见颜色。
近时洛社名真率,箪食壶浆取次游。试问西来老朝散,可能同志便相收。
水笑杯犹渡,山惊锡尚飞。垂垂瓶钵老,何处未来归。
白芨花残半夏生,经时不向市中行。一双啄木忽飞至,和我山房捣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