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已十载,江流只目前。家乡荒政日,客路独醒年。
南郡碑钱远,东山屐藓圆。归心随使鹢,漠漠海云边。
郑公樗散鬓成丝,酒后常称老画师。
万里伤心严谴日,百年垂死中兴时。
苍惶已就长途往,邂逅无端出饯迟。
便与先生应永诀,九重泉路尽交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