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雀飞在田,化为田中鼠。黍稌动连云,鼠食那知止。
幽阁临烟浦,清阴及麦秋。乱红过彴略,丛绿语軥辀。
圃发移新树,溪添欲断流。云峰深不见,试笕最高楼。
墨子怒耕柱子。耕柱子曰:“我无愈于人乎?”墨子曰:“我将上太行,以骥与牛驾,子将谁策?”耕柱子曰:“将策骥也。”墨子曰:“何故策骥也?”耕柱子曰 :“骥足以策。” 墨子曰:“我亦以子为足以策,故怒之。”耕柱子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