鹫岭云深杖屦幽,竹风松影共悠悠。何人分得僧家榻,坐看南山一片秋。
我见犹怜况老奴,倾城颜色固应殊。不知镜里新郎面,已似桓公猬磔无?
巍峨冠冕耸精神,好傍轩墀对紫宸。一德拟推黄帝筴,纪年还数绛人旬。
悬知紫诏驰三节,肯使朱轓驻两轮。闻说邦人称寿处,香云低覆玉嶙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