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天火炽金初㐲,赤日南行到南陆。谁将橐籥鼓洪炉,熇气长嘘满川谷。
高云当空屹不动,大者如山小如屋。渴虹下饮溪无言,野雉成蛟入藏麓。
重波煮海石欲烂,鬼斧赭树山应秃。玉堂去天才一蹴,不见刚风起鸿鹄。
人间路局骐骥愁,万蚋千䖟竞喧逐。极知寥廓是仙游,始信祝融真吏酷。
我时掷笔出史局,十步天墀九回躅。暂辞书簿日纷纭,岂免冠屦相縳束。
骑行扇拥且莫当,道有赪肩随赤足。归来岸帻高林下,旋汲清泉漱寒玉。
烦心展转不得眠,中夜起坐呼僮仆。安得大瓢水一掬,顿洗歊尘三万斛。
聊城欲下乐生去,宣室釐成贾傅归。来往炎荒六千里,归来却得及春菲。
滴水泠泠彻碧纱,旱时无减雨无加。澄清好是为官侣,引入孤城一带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