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驰三十载,身世竟何如?人老忧虞里,交疏病废馀。
乡邦书未返,湖海岁将除。后夜烧灯坐,依然叹索居。
宿生荤血病来消,扫室焚香意自超。坐与蜻蜓俱歇午,吟随蟋蟀共鸣宵。
看云种放终疏散,嗜酒杨雄只寂寥。已觉闭关成僻性,公车□处欲相招。
瑞相分明一叶中,华严性海共圆通。补陀自有丹青变,画史区区可得工。
堤边古杨柳,暗拂行人衣。绾尽情多少,莫教音信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