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琼林客,籍籍金銮殿。一官岩州最,再调淮县见。
人生逐日老,世事浮云变。亦有古宫台,凄凉入荒甸。
曾趋官阁待春潮,笑语浑疑燕蓼萧。乍听怒涛云浩浩,还看良月夜寥寥。
早知沙上无寒雁,可有仙人倚洞箫。此日瀛壖成梦想,天边谁与度银桥。
兴废从来固有之,尔家忒煞欠扶持。诸坟掘见黄泉骨,两观番成白地皮。
宅眷皆为撑目兔,舍人总作缩头龟。强奴猾干欺凌主,说与人家子弟知。
名山似约我长来,四百芙蓉拂面开。傥遇麻姑话尘世,三番清浅见蓬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