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雨连天长白波,况逢七夕又滂沱。仙车慢拥渐文簟,凤舄轻移冷玉珂。
岂谓分携涟涕泗,遂令挥洒沛江河。披襟欲曝隆书腹,云隐阳乌不奈何。
十亩新篁翠色屯,依然还是旧家墩。浮名岂惜随时改,直节元知自古存。
一代清风重有主,千年遗泽又生孙。已除芜秽供游乐,不异晴洲断石村。
制字成书上圣模,千金价值重于珠。挥毫自足垂为法,著楮何堪视若无。
敬惜遗文期洁净,虔焚往迹戒沾污。和斋设立圆筒制,灰烬终教贝阙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