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闱休讶未成名,曾试为郎应宿明。文铎乍喧陶象郡,铜章新绾出羊城。
兰芽足雨三秋茁,椿树凌霜万历青。昭代循良终不弃,菟裘池馆末须营。
中台宏议裨初政,学省雄文畏后生。不悟宦游成左计,只今无米糁藜羹。
风髯飞动俨长身,缥渺襟期不受尘。岂是恝然忘应物,亦知蕞尔漫劳人。
若非事业惊当世,也合文章作近臣。此外世间无处著,却须汗漫跨麒麟。
画手有袁张,同时并擅场。筵前交履舄,海内各文章。
雅集图如就,裁诗墨尽香。祇怜才尽者,偏畏擘笺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