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引盐车上太行,骅骝底处有康庄。短衣楚制新儒服,长铗齐歌旧客装。
鹤胫曾欺凫胫短,黍头翻妒麦头昂。人生漫浪初无定,浪士何须羡漫郎。
不用悲歌抚铗长,古无人可免身忙。存心未必耕无地,涉世难忘选有场。
新别水云书尚湿,旧题松桂笔犹香。只缘误触神舟走,惆怅京尘涴薜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