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屋芦湾浅水边,柴门阒寂自风烟。楼头忽堕千山雨,窗外俄飞万斛泉。
深夜篝灯还下榻,故人挥麈共谈天。惭予搔首成衰老,漫向矶头理钓船。
佳政曾闻儗岘山,名邦佐治笑谈间。官衔旧侍金銮殿,人物今联玉笋班。
汴水放船冰已泮,隋堤送别柳初攀。百寮祖帐东门盛,冠盖朝天望早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