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屋芦湾浅水边,柴门阒寂自风烟。楼头忽堕千山雨,窗外俄飞万斛泉。
深夜篝灯还下榻,故人挥麈共谈天。惭予搔首成衰老,漫向矶头理钓船。
细水围棋石,纤纤手自移。几年离雁荡,万里到天池。
浮玉春风后,小姑烟雨时。它年怀胜绝,魂梦亦清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