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屋芦湾浅水边,柴门阒寂自风烟。楼头忽堕千山雨,窗外俄飞万斛泉。
深夜篝灯还下榻,故人挥麈共谈天。惭予搔首成衰老,漫向矶头理钓船。
石径盘旋策杖迟,新岩却比旧岩奇。层云远绕迷身际,万壑皆低俯首时。露竹频看抽稚笋,春花自放古虬枝。蓬莱有路无穷景,人入林中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