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爱竹端自许,欲种千竿满吾土。岂知好物不须多,只费东坡数番楮。
酒酣弄笔写寒姿,一洗丹青空万古。我今观画已萧然,矧对吟风如共语。
渊明荒径便抛官,仲子辞官归灌圃。终年端坐饱太仓,更欲此君长傍户。
亦知两者固难兼,无那幽怀终不禦。纵教富贵欲何为,不若归来栽竹愈。
四十年前掉臂游,寺庭荒落易悲秋。重来气象浑非昔,满院松杉翠欲流。
方外故人惟白骨,壁间陈迹独银钩。青春祗道堪行乐,独倚僧窗万斛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