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倚槛,螺翠淡眉尖。满院落花春昼静,一窗疏雨暮寒添。
不病也恹恹。
二十馀年枯淡过,病来箸下剧甘肥。果然口腹为灾怪,梦去呼鹰雪打围。
远望钟山一抹烟,秣陵遗址暮云边。暂辞鄂渚刚三日,小别秦淮又十年。
千里江波归后梦,六朝风月劫余天。衰颓再到应难必,细雨篷窗意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