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闲非敢曰疏狂,为爱空斋学坐忘。身世半随孤榻冷,冰心耻激玉壶光。
讵因枯坐名禅定,何必山居始退藏。寄语尘寰劳攘客,廿年何事不沧桑。
东郭竹溪君所庐,我家此物也扶疏。何时归去数来往,不似而今空寄书。
窗前洒地著胡床,浴罢闲来坐晚凉。更取壁灯移暗处,待他月上竹边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