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应河畔骨,便是屋中人。
西望姑苏台,近临百花洲。白露正为霜,行人不可留。
但感鸿雁集,不伤麋鹿游。月明歌子夜,民生庶其廖。
潦倒馀生事可哀,一身经乱几千回。未能拔宅成仙去,又自慵春入市来。
亲友雅情频过语,竹梅凉荫晚兴杯。贫居举眼无他物,惟有檐峰助咏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