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月横西影,残宵送客归。曲心酬顾误,半臂慎求衣。
歌馆城隅列,妆楼水气肥。苏公如梦蝶,莫拟过邻飞。
掘地须臾便得泉,主人劲直使之然。此水埋藏千万年,岂无勃勃气冲天。
主人意气蛰亦久,不知谁是掘泉手。最好盐场作选人,面目心肠无所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