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一别竹斋寒,再拜班荆话屡酸。国难敢忘嫠妇纬,时危转忆菜根盘。
身担风纪纲常重,节自平生学问安。白马岩前怀旧处,临风嗟叹有千般。
最凄绝、枇杷门户。几阵轻阴,落花辞树。月暗西楼,夜鹃啼血竟何处?
玉眸迟暝,知未尽、牵衣语。唱惯鲍家诗,忍更向、秋坟听取。
细数。自香瘢爇后,只共艳辰百五。春心费尽,算换得、雨酸风楚。
当时若、休见云英,瘦不到、腰围如许。待剪断垂杨,还怕愁生霜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