曩昔清襟江上开,九华山色照樽罍。中间世故何胜道,晚岁仙都幸一陪。
康乐又从沧海去,次公曾自颍川来。春秋坠学应犹在,闻说新书胜玉杯。
六十五年又遇春,独怜过半百年人。难将事业酬天债,莫遣丹青写我神。
箫鼓儿童争闹热,梅花月色共清新。高朋满座人如玉,爱我还须识我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