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垂檐共烛光,十年湖海思茫茫。谁知一醉忘形外,究竟狂夫到底狂。
残黄疏白也堪怜,舞向先王屋角边。一与清閒为伴侣,几番潇散历风烟。
霜林已是呼先辈,秋蝶无因识暮年。?取家醪三百盏,葛巾狼籍枕花眠。
淮阴恶年少,刺船能挽强。但恨难行处,不在青楼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