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糟粕几儿童,灯火山堂夜夜红。世道不知文字下,心传岂在蠹鱼中。
难嗟此学全无术,肯没人间寸补功。我问敷山今主者,谁家庭草自春风。
撑起幽窗对绿漪,波光树色两迷离。筑楼恰好山环水,作记难传喜与悲。
欸乃声高知艇过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溪山似此真清福,何必乘槎再访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