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筇支彳亍,狭路写之玄。才从国子先生出,曾是分司御史来。
一廉宜得能官誉,垂去还如始至时。曾观海者难为水,自出山来无此游。
幕中颇见此客不?江左喧传某掾来。
断袖相思未惯经。皇姑河畔指双星。誓如鱼墨浓偏淡,酒到鸦啼醉复醒。
须漫语,且徐听。一声弹做雨淋铃。铜官泼墨如螺翠,更向山头望九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