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云深竹里,拄杖乱峰头。怪石一千尺,苍烟四面流。
苍幢飘素影,木叶响寒秋。愿借维摩榻,谈经坐小楼。
琢磨新试麝煤烟,委卧荒榛几岁年。匣研宝贻安石后,甄泥事在永和前。
列阶才已宝三秀,入院声应嗣八砖。便为越中誇故实,不须零瓦问甘泉。
文忠立朝端,正人所依附。国家有大计,立断无所顾。
平生惟朴直,异域亦爱慕。巍然咸同间,赖此中流柱。
寂寥山水笔,冲厚意何裕。好将配文节,艺事道已寓。
老僧留我西窗宿,夜劈松薪煮新竹。起来云薄晓山青,几处疏烟出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