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漠江天霁色和,杖藜徐步听渔歌。繁花欲尽惊春暮,紫燕将雏逐客过。
把钓不嫌生计拙,浪吟刚是老来多。閒身恰称清凉界,十载菟裘锁薜萝。
忍辱争先即素书,不须傅会到阴符。他时囊底二三策,盖世重瞳一匹雏。
远泛鲸波入大梁,廓然无圣对君王。可怜径寸无人鉴,却与相如依旧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