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去田畴问老农,力行新法竟何功。已知供佛追前过,尚惜修书谢数公。塑像难陪夫子壁,古祠谁访觉王宫。都来二百年间事,燕麦戎葵几度风。
渺渺洪流接具区,由来耕凿总膏腴。沈沦为有鱼龙混,开廓岂无鸿雁俱。
好觅根源随博望,莫将清浅问麻姑。桑田变海元如此,自汎扁舟入五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