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沧州趣,青蘋入眼多。落红随水尽,啼鸟奈春何。
生事诗千首,功名印几窠。如何唤禅伯,软语坐盘陀。
幽赏殊未穷,扬舲济南湖。载瞻裴公宇,萧条乃禅居。
缅思太和年,秩班百寮初。晚怀超俗缘,息心究空虚。
岁月既云迈,世事亦已徂。峨峨清辉堂,遗构委榛芜。
斯人不可为,慨伤独在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