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本徙寿春,遭乱建炎初。南来避狂寇,乃复遇强胡。
于时髧两髦,几不保头颅。乱定不敢归,三载东阳居。
人事固难料,今乃八十馀。努力未死间,读我先人书。
东门之枌,宛丘之栩。子仲之子,婆娑其下。穀旦于差,南方之原。不绩其麻,市也婆娑。穀旦于逝,越以鬷迈。视尔如荍,贻我握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