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色昏昏惨不开,静林何处是楼台。峦光隔户乍无有,云影过帘常往来。
虞坂泥深愁困骥,傅岩碑湿自生苔。翠屏何日重相对,欲倩南风扫宿霾。
海上仙人钓六鳌,移山谁与傍南皋。层层洞户沧溟小,淡淡烟云峭壁高。
渡口碧流通弱水,树头朱实熟蟠桃。登临欲约安期辈,共醉春风玉色醪。
屈指生辰百廿年,几经沧海变桑田。而今重见莱衣舞,恍似儿时绕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