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起南窗看白云,道心如水鬓丝银。当时宣室前釐席,此日仙坛得主人。
方外烟霞知有喜,掌中雷雨信如神。夜来亲见茅君说,五百年间再世身。
海上惊闻报晓鸡,人家只在水云西。小舟横浦潮初落,茅屋压檐鸦乱啼。
县市仅誇南货聚,州城独许北军栖。平生自是多离恨,一到中原便惨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