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才俊登台阁,谁伴幽人住岩壑。龙骧万斛横巨川,商家欲济须渠作。
当今人物有如公,胸蟠经济谁能同。世人重腊不重玉,居然弃置中吴中。
臣门如市心如水,崇也当年亦如此。平生意气小杨修,碌碌谁能数馀子。
力田终不羡逢年,熟读参同内外篇。七十年来髯似漆,人言真是地行仙。
篯彭八百不为久,壶中自制长生酒。金华玉液分剂停,鹤发饮之成黑首。
世途宦海足风波,钟吕日久相经过。黄芽白雪行已熟,日月跳丸奈尔何。
为感蘼芜曲,无心赋锦鞋。怜香留故枕,祝梦掩空斋。
酒畔红酥手,缨边翠羽钗。暂堪同一醉,幽恨几时排。
知悼子卒,未葬,平公饮酒,师旷、李调侍,鼓钟。杜蒉自外来,闻钟声,曰:“安在?”曰:“在寝。”杜蒉入寝,历阶而升,酌曰:“旷饮斯!”又酌曰:“调饮斯!”又酌,堂上北面坐饮之。降趋而出。
平公呼而进之,曰:“蒉!曩者尔心或开予,是以不与尔言。尔饮旷,何也?”曰:“子卯不乐。知悼子在堂,斯其为子卯也大矣!旷也,太师也。不以诏,是以饮之也。”“尔饮调,何也?”曰:“调也,君之亵臣也。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,是以饮之也。”“尔饮,何也?”曰:“蒉也,宰夫也,非刀匕是共,又敢与知防,是以饮之也。”平公曰:“寡人亦有过焉,酌而饮寡人。”杜蒉洗而扬觯。公谓侍者曰:“如我死,则必毋废斯爵也!”
至于今,既毕献,斯扬觯,谓之“杜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