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时宾雁觉秋分,便委胡霜溯楚氛。一片画屏横远岫,几行书字帖轻云。
信通离阔诚虚语,声到英雄似不闻。莫趁衡阳恋闲暖,南儿矰缴正纷纷。
姑苏曾是繁华处。叹寂寞、闲来住。转眼年光三月暮。
几朝晴暖,几番风雨。容易春来去。
帘前隐隐门前路。肠断梁边燕飞去。但是情来惟独语。
花间诗酒,塘边箫鼓。烟景漫空絮。
余酷嗜苦笋,谏者至十人,戏作《苦笋赋》,其辞曰:
僰道苦笋,冠冕两川。甘脆惬当,小苦而反成味;温润缜密,多啖而不疾人。盖苦而有味,如忠谏之可活国;多而不害,如举士而皆得贤。是其钟江山之秀气,故能深雨露而避风烟。食肴以之开道,酒客为之流涎。彼桂斑之梦永,又安得与之同年!
蜀人曰:“苦笋不可食,食之动痼疾,令人萎而瘠。”予亦未尝与之言。盖上士不谈而喻;中士进则若信,退则眩焉;下士信耳而不信目,其顽不可镌。李太白曰:“但得醉中趣,勿为醒者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