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行役事多艰,一宦才通两鬓斑。白社尽容陶令醉,长沙不放贾生还。
草深药径经年塞,柳映柴门尽日关。未遇遗孤閒话旧,不堪相对泪潺湲。
虔州南上路巑岏,忽到双牌水气昏。帆向夕阳争鸟道,天留孤堑峙江门。
沿洄百折滩声急,明灭千峰树影繁。谷口似闻鸡犬唤,人家疑是武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