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烈南风恶,人传天下乐。浴尽簏帘香,铜驼立荆藿。
当时生桓文,杨家作伊霍。伤心箭头书,吹向金墉郭。
儒衣宽博与怀开,只此斑斓便老莱。自爱日长如岁在,不知毡冷有官来。
奇观具眼东溟是,閒梦何心北阙回。右手承欢须捧檄,何妨更舞左持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