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阙几沉吟,为郎十载深。长瞻惟北斗,欲报愧南金。
起草当年事,传经百代心。况逢端履庆,吾意不须禁。
白发交游共七旬,翩然长逝独伤神。中原朝士无多传,太学诸生复几人。
旧业已荒吴郡宅,新阡还与范公邻。伊谁杰笔书潜德,一束生刍泪满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