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曾作江门游,百尺楼高望隔洲。一病移时空有梦,十年回首又登楼。
山光水色凝秋思,野树荒台起暮愁。谁剪榛芜开塞路,梅花明月旧矶头。
此岭九十里,所历颇险恶。两夫舁一兜,袅袅竹竿弱。
片篷圆幕天,尺板危垫脚。所见高一头,有美自呈跃。
岭转初螺旋,崖断忽瓜削。曲则蚁穿珠,窄作鼠入角。
陡则马蓦坡,藏则蛇赴壑。进则鸟道争,退则蚓行却。
溪回路已穷,林转山又廓。峰峦递显藏,隐现随起落。
肩舆升降间,一一归领略。景色真难名,可喜又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