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曾过济南城,暗算存亡只自惊。四十二年弹指过,却疑行处是前生。
草草妆台梳裹了,捲帘犹怯凭楼。年光荏苒又深秋。
一番风似剪,两度月如钩。
病里高堂频嘱道,而今莫更多愁。当时检点也应休。
重新来眼底,依旧上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