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芦沟迹渐遥,当年从此上云霄。重来恰是回头路,欲去还同拗项桥。
敢以身微忘恋阙,或凭政最更登朝。露寒鳷鹊曾游地,回首巢痕故未消。
村落无树木,鸟兽无羽毛。江淮数百里,弥望皆黄茅。
山行入郯城,始复见柯条。枣色远苍郁,柳意寒萧骚。
草屋枳篱中,犬声时囒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