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狐鼠扰天关,错认龙鳞不可攀。岂料盐梅虚左席,竟令衣钵属群奸。
倾贤自昔同摧朽,去佞从来似拔山。逐客忧时心倍切,淋漓双袖泪痕斑。
岩柯嫩蕊,过惊雷先坼,野客山僧惯能摘。筠炉浅、焙缶器重封,初开处,无限早春香色。
年时西苑往,赐出头纲,小院宵凉共煎吃。退隐傍江村,药臼茶铛,人事屏、石泉频汲。
叹荏苒、年光又尝新,渐蝶粉、穿篱燕泥黏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