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午氏之盛时兮,余鼻祖曰子荆。谋乐郊以隐居兮,飏漱石之清名。
有闻孙曰承公兮,尝令鄞与馀姚。爱会稽之山水兮,爰徙家于兹城。
当永和之九年兮,惠风畅夫莫春。偕王谢之诸公兮,会修禊于兰亭。
赋临流之五言兮,寄幽寻之逸兴。泛回沼倚脩竹兮,松风落而冷冷。
维兴公尤好事兮,作流觞之后序。助逸少之高致兮,齐芳誉于难兄。
既乃登陆而游兮,历天台与四明。漱飞瀑于笔端兮,遗掷地之金声。
余自句章徙姚兮,倏绵历乎十稔。慨风流之浸邈兮,幸犹为夫越氓。
掬清泉之潺湲兮,友过云之溶泄。访樊榭之杳霭兮,栖石窗之玲珑。
客有过余兮,谓余博览而好古。世为越人兮,胡不志夫越之风土。
余谢不能兮,伛余指而缕数。前有灵符之记兮,后有龟龄之赋。
嗟彼皆已为陈迹兮,时亦随夫所遇。傥含毫而不断兮,将羞余之鼻祖。
鸳鹭行中已著名,颂条暂慰远民情。道途行去乘轺贵,乡里过时画锦荣。
铃阁晓开江月满,戟枝寒照雪峰明。知君游刃多馀暇,莫忘新诗寄凤城。
山翠重重百尺楼,楼高傍月倚天浮。前亭水绕金波动,小阁烟笼柱影幽。
把盏明珠悬掌内,捲帘玉镜挂床头。醉来恍遇霓裳舞,疑驾冰轮上苑游。
粉窖眠香红串泪。两眼凝秋水。被冷叠鸳鸯,有梦何曾,慰贴心头去。
碧云冉冉黄花地。半晌披帷起。担受峭寒生,不奈虫吟,况续廉纤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