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城郭真虚设,父老年前向予说。筑时但用鸡粪土,风雨即摧乾更裂。
秪今高低如堵墙,举头四野青茫茫。不知地势实冲要,东连鄂渚西襄阳。
谁能一劳谋永逸,四壁依前护塼石。免令三岁二岁间,费尽千人万人力。
云自无依鹤自孤,此生谁信有穷途。干戈二十年来客,留得残骸傍酒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