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连诞世在兹晨,月吐三更恰半春。幸有斑衣堪共戏,何妨绿酒正相亲。
雍雍已觉和为贵,勉勉当思德有邻。所愿百年长膝下,不劳相望似参辰。
荆花竟谁授,解复人心初。如何七尺躯,翻令百行疏。
气聚天始完,流深海不墟。于兹竟莫悟,泣下收吾书。
新亭举座皆周顗,鲁国当年一孔融。留得题襟诗卷在,九原家祭有余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