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落攲斜此路中,盛时曾识太平风。晓迷天仗归春苑,暮送鸾旗指洛宫。
一自烟尘生蓟北,更无消息幸关东。而今只有孤根在,鸟啄虫穿没乱蓬。
巴山一夜雨,剪烛话西窗。何似潇湘浦,孤篷宿大江。
初与田蔬一样平,一千年后插天青。行人息荫凉风下,应说栽松道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