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曾远游,岁晏不得返。又尝惧而梦,百怪纷乱眼。
迨今疑若人,虚实未敢辨。促驾逝将归,惊呼寤何晚。
百年非淹期,愚智俱不满。彭聃与颜殇,究竟同是短。
愁忧浪无端,衷肠若汤涫。
手笔太纵横,身材极瑰玮。生为有限身,死作无名鬼。
自古如此多,君今争奈何。可来白云里,教尔紫芝歌。
村坞云遮,有苍藤老干,翠竹明沙。溪堂连石稳,苔径逐篱斜。文木几、小窗纱,是好事人家。启北扉、移床待客,百树梅花。
衰翁健饭堪夸,把瘿尊茗碗,高话桑麻。穿池还种柳,汲水自浇瓜。霜后橘、雨前茶,这风味清佳。喜去年、山田大熟,烂漫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