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尹何劳更决疑,衡门之下可栖迟。竹从少傅韦家觅,树向果园坊里移。
翡翠小堂巢窄窄,鸥鶄近渚槛垂垂。主人一任悬徐榻,更拟风流醉习池。
綵云随,红袖透。油碧覆车小。一簇衣香,日午雁堂到。
侍儿持送圆冰,锦帏低捲,傍画栋、鬓云斜照。
黛谁扫。夫婿三十中郎,走马洛阳道。辜负兰闺,书寄紫鸾杳。
即看绝世无双,迥文不织,也应遣、阳台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