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茫吊古独登台,极目天南瘴雾开。一代兴亡悲黍麦,千秋霸业剩蒿莱。
塍荒禁苑耕残瓦,潮落珠江冷劫灰。回首玉钩斜畔路,素馨寂寞销寒晖。
一九与二九,相逢不出手。冻得鸱吻头,面南看北斗。
诸禅人,晓不晓,地炉火冷莫嫌寒,更有樵夫赤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