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山亦已深,居人一何稀。百里三四家,茅茨枕山陂。
爨斫山木叶,饷食道边藜。斜日群行汲,漏下不得归。
一歃亦已艰,何况酒与糜。柴门有底疏,所忧虎与罴。
尔民则已苦,何用知客悲。
堂阜曾羁天下才,春秋从此霸图开。当年九合成何事,空使三薰鲍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