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头经始未成功,估客帆樯泊港中。自与葫芦通铁道,米糖输出胜基隆。
阊阖门边酒共倾,依依酬劝忽分征。却愁此别成南北,谁道他时隔死生!
十载黄垆豪士骨,千秋青史党人名。白头太傅肠犹热,手把家书倍怆情。
危阁悬秋望,冥冥气欲侵。风寒山翠落,云定野阴沈。
虚郭连江暗,孤村冒雨深。闭门成夕早,独坐一长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