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篇两句写思妇独处空闺,泪落湿巾的情景,对仗工整,情景凄凉。句中的“空”、“恨”、“啼”诸字都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,由意态直接触及到心灵,将思妇相思的情,落寞无依的苦态描摹得维妙维肖,鲜活感人。
“殷云度雨井桐凋,雁雁无书又到。”这二句前句写景,点明时节,又是“秋雨梧桐落叶时”。后句言事,写意中人自离乡背井、远去他乡后,音信全无。句中“雁雁”二字的重复,突出了思妇的企盼之切和寄望之厚。“又”字则更深刻地传达出了思妇的极端失望之情,这种重复的失望要比直接否定的“不”字更让人难以忍受。这些企盼、寄望与极端失望的对比,让读者在为思妇不堪的处境感到悲伤的同时,更由衷佩服词人高超的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。
“别后钗分燕尾,病余镜减鸾腰。”换头二句,前句用比喻的手法,用发钗的分岔开来喻示二人的分离,后句写思妇因相思而日渐憔悴,衣带渐宽的情状,突出了其用意的深挚。
“蛮江豆蔻影连梢,不道参横易晓。”句中“豆蔻”二字暗引唐杜牧《赠别》诗中“娉娉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”之句,点明思妇正值豆蔻年华,却寂寞无侣,孤单一人。于是,对意中人的思念、哀怨、嗔怒之情都由此生发出来,溢于言外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。
全词上片首二句写其独居幽恨。人去屋空,形单影只,每日只以泪洗面。而殷云带雨,浓添离愁,雁过尽而不至,倍觉沉痛哀婉。下片写别后相思,钗分燕股,鸾镜腰损,本已不堪。豆蔻映水尚能梢影相连,人却如参商永分,况长夜难眠,参横西天,思念未已乎。哀婉沉郁,令人心碎。
张良臣(约公元1174年前后在世)字武子,大梁人,避地家于鄞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宋孝宗淳熙初前后在世。隆兴元年,(公元1163年)登进士第。官止监左藏库。笃学好古,室无长物,妻子不免饥寒。性嗜诗,但不强作,或终年无一句,故所作必绝人。学者称雪窗先生。良臣著有雪窗集十卷,《绝妙好词笺》传于世。
平昔开怀,今朝阐醮,就中别有清欢。风朋霞友,皆至并擎丹。
唯许泾阳旧契,俱澄净、霞界敷宽。专邀请,诸公上士,总愿赴仙坛。
同攒。崇大道,不须笺乳,何用沉檀。把心香爇起,众圣来观。
察得功圆行满,还应是、齐在云端。修真事,兹宵并喜,一一尽乘鸾。
大地万宝藏,玄冥不敢私。抉开青玉罅,浑浑流珠玑。
轻明疑夜光,洁白真摩尼。风吹忽脱串,日射俄生辉。
有时如少靳,觱沸却累累。风色媚一川,老蚌初未知。
君看一日间,巧历所不赀。游人随意满,不畀乾没儿。
吾谓历下城,繁华富瑰奇。贪夫死专利,帝意怜其痴。
故露连城珍,可玩不可几。若曰天壤间,所遇皆汝资。
何必秘箧笥,自贻伊瑕疵。诗成一大笑,臆说量天机。
江山信多美,此地最为神。以兹峰石丽,重在芳树春。
照烂虹霓杂,交错锦绣陈。差池若燕羽,崱屶似龙鳞。
却瞻了非向,前观已复新。翠微上亏景,青莎下拂津。
巉岩如刻削,可望不可亲。昔途首遐路,未获究清尘。
誓将返初服,岁暮请为邻。